“同意。”他仰视尼厄丽德,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少年拍拍裤子上的尘土走在前面带路,少年没有往研钵街的中间去,反而往更加边缘的地方去,周围的建筑稀疏,显得荒凉。
他被带到了一家小诊所,诊所简陋,倒和附近的屋子浑然一体,让人不禁怀疑诊所的经营者是否拥有合格的医疗相关凭证。
推开门走进去,房内的布置清楚的呈现在他眼前,两张单人床、打点滴用的输液架、注射器还有一些他说不上来的医疗耗材,看起来完全是正常诊所的样子。
“森先生,有人找你。”
少年拉开隔间的门,仿佛是带着客人进门的长辈在呼喊着自己的家人出来招待客人。
可惜来招待他的不是什麽温柔甜美的妻子也不是什麽纯真可爱的小女儿,而是一个长着胡子茬的颓废汉子。
“太宰,有客人来了吗?”
男人停下手中的工作往外走。
泛旧的白大褂、胸前的听诊器、毛躁散落在额前的头发,看起来普通且不着边幅的贫苦医生,家境贫寒也要用自己的医术救助他人,放在故事书里也是会和主角同一阵营的正面人物吧。
“这位是森先生。”
名叫太宰的少年兴致勃勃的给森做介绍,这让森注意到了太宰不同以往的态度和脖子上的痕迹,看来让太宰去是个正确的选择,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