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少年回答,“什麽都那麽容易得到的话那世界早就毁灭了,自己闯的祸要自己处理好哦。”
尼厄丽德:盯……
他伸出双手,瘦弱的手臂如钢筋筑成的铁臂紧紧抓住少年的脖子,白皙的脖颈因为血液流通受阻出现胀紫,血管如狰狞的蜈蚣盘旋凸出,看起来异常可怖。
可少年没有阻止尼厄丽德的暴起,他就像不属于这个身体的主人观看着这起突然的谋杀案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换一个场景少年或许在参加一场临时举办的葬礼,鸢色的眼眸透露着怪异的光泽。
他在期待什麽,死亡,一场属于自己的安眠?
可惜,他是个好人,好人是不会杀人的。
尼厄丽德松开了双手,看着少年无力的坐倒在地上,心中毫无波澜,他对少年的渴望没有兴趣,如果他真的如愿以偿的陷入长眠不醒的梦中,尼厄丽德说不定会由衷的为他庆祝。
“什麽嘛,原来只是个不敢用力的胆小鬼。”
绷带少年难受的按了下脖子,轻微扭转就发出咯咯的声响,脖子上的皮肤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泛红,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两只手印。
尼厄丽德自觉已经过了少年这般血气方刚的年龄不会再被少年这不痛不痒的语言影响。
“‘什麽都那麽容易得到的话那世界早就毁灭了’,那麽,来做个交换吧,带我去见医生,我送你去往安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