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狗爹就是不想让阿爹看见他这副乞丐样。
“别说了,有人来了。”应缺说罢安静装死。
马车行驶在路上的声音徐徐而至。
“姑娘,前面路上躺了个人。”
有人前去探瞧,“回姑娘,人还活着。”
厚重马车中,忽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将盘中点心包起留下。”
“姑娘,此人重病在身,只怕无福消受。”下人道。
指尖在窗框轻轻敲击,“既如此,便留些银两。”
“大善,姑娘当真是菩萨心肠,世间再无姑娘这般心善之人。”下人吹捧道。
清冷的声音未有丝毫动容,不过浅浅一叹,“不过是顺手为之,也是他与我有缘,如今这世道,未曾到我眼前的苦难之人又有多少?”
悲天悯人一番后,下人已经将人移到路边,马车从应缺身边无情走过,丝毫未曾停留。
马车刚过,刚刚还躺着的人迅速搂紧怀里的点心和碎银,从地上爬起,用尽身体刚刚酝酿好的最后一丝气力飞奔离去。
还没来得及走走远而目睹这一幕的护卫和下人们:“……”
正想沖过抢点心银两的远处其他流民:“……”
方才还演了一回菩萨心肠的车中姑娘:“……”
手中信纸捏出折痕。
丫鬟瞪圆双目,对主子愤愤不平,“姑娘,您方才就不该那般心善,竟给了旁人狡诈行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