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摆手,示意道:“我去河边洗把脸,顺便找找有没有草药,不用跟着。”
昨晚原主高烧昏迷,什麽都没来得及吩咐,但他自小生活在山中,认得一些草药也是寻常,只是从前未曾表露过罢了。
两个小弟虽然担心,却也没再跟着。
所幸从这儿到河边不算太远,否则应缺这破烂身子还说不定真撑不到。
在水中看清自己的样貌,应缺沉默良久,只能说原主底子不错,好歹让他看上去没那麽糟糕。
加之那些小弟大多年纪比他小,原主流浪时间却不如他们长,和他们相比,原主多少过了几年好日子,比那几个小弟稍微好点。
头发也比那几个整齐些。
他转身想去找找有没有吃的,然而一眼望去,树皮都快拔完了,连根草都没有,想找吃的?想屁吃。
应缺望着光秃秃的山心中一叹:这可不怪我啊,根本就不给我活路嘛。
随既转身上了官道大路,往地上一倒,闭眼完事。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场景,久久瞬间梦回某个世界,满头黑线,无语道:“宿主干嘛呢?”
应缺:“看不出来吗?碰瓷啊。”
久久心累提醒,“现代法治社会也就算了,古代世界,还是乱世,一不小心上真会死的。”
敢碰瓷?宿主不要命啦?
应缺一副摆烂的模样,“无所谓,赐我一死吧。”
久久忍无可忍:“你就不害怕阿爹?”
应缺没纠正它的称呼,“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在这个世界活过?”
久久:“……”所以还拉上它做同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