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单方面相亲的应缺出宫也不回家,而是去了酒馆,却发现大门紧闭,敲门后也没人给他开门。
“少爷,要不咱们把门撬开?”小厮凑过来献殷勤。
应缺挥挥手,让他们滚回去。
等到马车回去,四下无人的时候,应缺才找了个好位置,翻墙进去。
院墙上没有玻璃,翻墙还算容易。
应缺丝毫没有翻别人墙的不好意思,他回自己家呢。
进去没发现平日里喜欢在院子里待着的朝寒沅,也没听见什麽动静,还以为两人都出去了。
应缺:“说好的我做大房,结果他刚刚睡完我,转头就和小妖精出去玩了!”
999:“……”你说谁睡谁?
应缺:“我就待着不走了,等着他们回来,看他怎麽跟我交代!”
他身子都给了,这回这大小非要争个明白不可。
就在他刚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时,屋里忽然传来什麽动静,像是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
家里有人!
应缺起身上前,在门外透过门缝看了看,只一眼,应缺就开始自我怀疑。
“为什麽我好像个猥琐的登徒子?”
偷窥别人洗澡什麽的,他发誓自己以前从来没这爱好。
999:“……宿主可以不看。”不必做出被逼良为娼的模样。
应缺低头沉思:“可是……不看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特意制造的好机会?”
999:“……”
朝惜君将掉在地上的葫芦瓢捡起来,重新进入木桶内,浑身浸泡在热水里,方才的凉意瞬间被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