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就是和他在他家住了一晚,这不是回来了吗。”
朝寒沅眼睛又不是瞎的,伸手就要摸朝惜君脖颈上的痕迹,后者连忙避让。
朝寒沅眉目一厉,“你还说只是住了一晚?”
朝惜君表情正经,他只说住了一晚,又没说单纯住了一晚,盖着棉被纯聊天。
朝寒沅阴阳怪气:“我说他怎麽昨天就让人趾高气扬地来跟我说,你要留他那儿,不回家了,原来是上位成功了。”
朝惜君:“……倒也不必这麽说。”
他就知道,应缺怎麽可能安分,原来早就炫耀过了。
朝寒沅冷笑一声:“那我要怎麽说?说他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而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吗?”
朝惜君:“……”
妹妹越来越牙尖嘴利,家里一个两个都要无事作一作,专门欺负他这个老实人,朝惜君觉得自己实在辛苦。
与此同时,皇宫里,贵妃正在兴致勃勃看画像,一会儿说这个好看,一会儿说那个漂亮,这也罢了,还有夸人英俊的,也不知道这都是从哪儿来的画像,又是哪些人。
应缺全程充当给姐姐营业的工具人,每当姐姐说什麽,他只要跟着附和说好好好就行。
“这个给你当妻子怎麽样?”贵妃拿着一张自己最满意的画像递给应缺说。
应缺装作认认真真看了一眼,最后摇摇头,“不好,这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跟我合不来。”
贵妃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后背,“说什麽胡话,还正经姑娘跟你合不来,难不成你还想娶不正经的姑娘?”看她怎麽收拾他。
应缺笑着想摇扇子,却想起这是什麽时节,扇扇子怕不是想扇出风湿病,便又悻悻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