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惜君虽没有过和人亲吻的经验,但此时此刻,他终于相信应缺曾经经验丰富,不是什麽本人很菜却爱对外吹牛的花架子,因为和自己比起来,应缺动作真的很熟练。
朝惜君看不见,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他终于听见了应缺略微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了对方稍稍加快的心跳。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生理需求还是心理影响,但他还是笑了。
手轻轻抚上应缺的唇角,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唇分明也是弯的。
像一弯悠然安恬的明月。
翌日,应缺领着朝惜君回了自己家,路上还不忘一边把玩着朝惜君的手,一边坚持不懈地询问:“打算什麽时候给我名分?”
朝惜君微微别开头:“什麽名分?”
应缺眼皮跳了跳:“昨晚说好的,你要不认账?”
朝惜君淡淡哦了一声,随后脸上的疑惑仿佛都要溢出来了,“那不是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吗?”
昨晚地点不对,担心外面不干净,哪怕吃了点很能提升兴致的东西,两人也不过是做了回葫芦娃。
但即便如此,应缺也是记得朝惜君说过什麽的。
应缺擡眸,锐利的视线紧盯着他:“……不要告诉我,你想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
朝惜君轻轻挑眉:“我吃什麽了吗?”
他分明都没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