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看着他,片刻后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哦,原来青青是在不满昨晚没有‘吃’啊,等会儿回家,我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朝惜君:“……”饶是他自觉年长,本该见多识广,在应缺面前端着兄长的架子,却也不禁在应缺这明目张胆地开黄腔面前色变。
忽略微微发热的耳根,作势要捏应缺不安分的手。
应缺飞快抽回手,让朝惜君打了个空,“青青说不过我,就耍赖动手,还没进门就给我脸色看,等进了门岂不是还要家暴?”
朝惜君:“你也不差,还没进门就明目张胆污言秽语,等进了门岂不是还要红杏出墙?”
应缺:“你污蔑我,果然就是骗我的,想骗了我的身子就不负责了,我告诉你,休想。”
不给他名分,休想上他的床。
朝惜君:“没关系,我又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睡。”
应缺瞪眼,问999:“为什麽他看上去比我还花?”
从昨晚开始,999就看不懂了,不明白为什麽宿主都这样了,朝惜君还能看上,难道真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朝惜君也看不见啊。
看不见才出个西施,要是看得见,那得出个天仙吧?
999:“宿主也可以比他还花。”
应缺沉思片刻,最终肯定点头:“你说的没错。”
999:“……”
应缺决定当个霸道的花花公子,刚到家,就在衆目睽睽、大庭广衆之下,将朝惜君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朝惜君猝不及防,只好下意识搂紧了应缺的脖颈,感受着衆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朝惜君扭了扭应缺的胳膊。
难得回一趟应宅,不少下人跑到前院来,争相伺候应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