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送到府上,分别关在两个房间里,说好的宴席是没看到,传话的小厮见到几个。
应缺藏在幕后,只吩咐人传话。
“去,问他可还记得糟糠之妻。”
小厮茫然,人家糟糠之妻不是刚刚被你一起抓来了吗?
应缺想了想又道:“算了……问他,有人对他情深义重,此生非他不嫁,问他愿不愿意休妻另娶,只要他愿意,那他就不计较他从前娶过妻的事。”
转头应缺跟999说:“我真大度,连他背着我纳小都愿意原谅,他那个善妒的娘子能跟我比?”他这才是大房风範。
看看,离了他,青青眼光都变差了。
999:“……”
随时都在宿主疯了还是没疯之间摇摆不定。
小厮去传话:“我家主子说了,他看上你了,让你赶紧休妻。”
朝惜君想过诸多自己被抓来的理由,这个自然也在其中,不过他想的是朝寒沅被谁看上了,想要强抢,万万没想到,人家想抢的是自己。
“朝某一介市井小民,粗俗不堪,实在不愿污了贵人的眼,娘子是亡母所选,十数年来照料朝某饮食起居,若是背弃,亡母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心里却想着若是对方态度太过强硬,那也只能暂时勉强妥协,皮肉而已,又有何妨。
小厮转头对应缺说:“少爷,那人说他要是休妻,他娘在地下也要爬回来找您算账。”
应缺皱眉:“他真这麽说?”
小厮:“千真万确。”
应缺咬唇,对着999道:“好好好,这是在说我不如她,没见过公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