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酒卖得便宜,有些下人还很愿意来买了喝。
“他们说他成亲了,是真是假?”
应缺皱眉的样子还挺有威慑力,轻易糊弄住了新来的小厮。
“应、应该是真的……”
应缺质问:“你怎麽知道是真的?你趴他们床底了?”
小厮一脸懵逼, “啊……?”
应缺:“……我的意思是, 你看见他成亲了?”
小厮心说人家成亲关他什麽事?他为什麽要看?
“那倒没有, 不过这朝老板都娶妻十多年了,想看也看不到啊。”
应缺挑眉,“我瞧他年轻隽秀, 应当不超过双十, 怎得会成亲十几年?”
小厮悟了,原来少爷是相中了这卖酒郎,只是之前也没听说这位还有龙阳之好,一时没想到。
可如今瞧着他关心卖酒郎娶妻一事,显然并不愿意朝老板是真有妻子。
做下人的, 自然要为主子分忧,这可是让主子记住他这个新来的下人最好的时机。
“少爷有所不知, 那朝老板自幼生了一场病, 便患了眼疾,其母忧心他今后无人照料, 便从人牙子那里买了个女童回家,做他的童养媳, 这些年来。”
“虽是童养媳,却未行过婚礼,未上过族谱,便是在朝廷,也不算夫妻,若是少爷觉得那卖酒郎有眼缘,想要邀请回府做客,倒也无妨。”
“想来那朝娘子若是知道少爷身份,必定也不敢与您相争。”
这就是要他强抢了。
若换了平时,应缺只会嗤之以鼻,而今日此时,却当真思考起来。
和这小厮想的不同,应缺看那朝娘子是不是青青认定的人,并非朝廷户籍,也无所谓族谱,而是朝惜君本人的想法。
哼,就算朝惜君认,他还没同意呢,想进门,也要他答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