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星招呼着廖望几人先出去，一并带上了门。

深吸一口气，裴项砚莫名一阵恍惚，缓身坐在了床边。

“砚砚。”

是项翎月的声音，只因贴合枕面，显得沉闷。

项沐白处于昏迷中，裴项砚伸手扶侧她的头颅，露出了脑后的那张脸。

“以后，小沐白麻烦你多照顾了。”

裴项砚哪里听不出话里告别的意思，隆起了眉。

“裴项砚，拜托了。”白汐的声音颤抖着，似千言万语化为这句沉重的祈求。

口不能言的裴项砚只能伸手探向项沐白的腹部，却是一片平坦。

惊诧之中，掀开孩子的衣摆，那里总是苦闷哭泣的母亲面庞不见了。再去看脑后，项翎月的脸消失，变回了头皮。

裴项砚怔愣时，项沐白一声闷哼，缓缓睁开了迷茫的眼，“表哥？”

揉揉孩子的头，他思索怎麽告诉她这变故，忽然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素。

alpha？oga？似a似o的，信息素？

‘好难过好想哭，想吃偶像的玫瑰糖，好想廖望哥抱。’

与先前基本在一发-情才会出现的ao信息素不同，这股信息素裹挟着主人的情绪，清晰表达了自己的内心需求。

清纯迷人，不掺杂一丝欲念的茉莉花香。

裴项砚几近一瞬便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意味着什麽，立即快步开门，招手让廖望进来。

“怎麽了？！”廖望还以为出事了，背脊已然炸开一层冷汗，怎料嗅到满屋茉莉花香，呆立当场。

‘廖望哥！喜欢廖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