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旭风深深皱眉,强忍着反胃,接受alpha的信息素注射安抚。
他们不过是利用彼此来解决生理需要,至于内心的抗拒,也能深刻感受到。每当这个时候,□□与灵魂仿佛被分割,各受各的。
毫无留恋撒开嘴,程颐扭头便走。
因腿软而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栏杆,梁旭风咬紧牙关,暗里滋生着丝缕名为“妄念”的菌。
倏然,灰蒙天际窜起细密闪电,轰隆几声响后,大雨滂沱。
程颐身形顿了顿,朝泥泞路边吐了一口血沫,避也不避继续行进在雨里。
这时,神情焦急的廖望迎面跑来。
“程队!沐白又发烧了!已经反反複複两天了!”
程颐本就深锁的眉头更紧,“快去找裴总。”
这边裴项砚正拄着铁锹喘口气,两个人就沖进了菜棚。搞清楚状况,裴项砚顿感不妙。要知道,项沐白的身体里实际寄生着三个人!
匆匆赶到时,裴项砚因眼前一幕愣住。
只见鹿鸣星坐在床头,任由项沐白无力倚靠在他怀里,为她温柔拭去额前的冷汗。
听到动静,鹿鸣星擡起头,朝他扬起一个恬静微笑。
然而在精神被动探知之下,他的周身依旧一片死寂,与以往不同,这次更像是尘埃落定的悄然落幕。
裴项砚回以笑容,随即担忧盯着项沐白唇边残留的血迹。
“快退烧了。”鹿鸣星轻声说着,小心翼翼起身。
裴项砚点点头,帮着将项沐白放回床面。
“我去做饭。”鹿鸣星看着裴项砚,眼眸微弯。
裴项砚眼皮一跳,看了他片刻,笑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