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oga。”

“什麽？”裴项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当oga。”这一次，项沐白仰头看着裴项砚，破涕而笑：“表哥，这样，就可以抱一下偶像了吧？”

裴项砚默然，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来时，鹿鸣星蹲在路边，呆呆盯着正一点点爬向自己的丧尸。

丧尸像被车碾过，只剩上半截身子拖拽在地面。枯瘦双臂缓慢爬行，唇亡齿寒，喉咙里发着瘆人低吼，浑浊白瞳中倒映活人的身影。

鹿鸣星和这丧尸之间，只有十步之遥。

裴项砚眉头蹙起，没有再往前靠近，他想看看他要干什麽。

然而，不速之客到来，打断了鹿鸣星的神游。

“哥哥。”

那孩子拽着鹿鸣星的衣袖，平静目光透着一抹诡异：“你也觉得，他在跟我们打招呼吗？”

裴项砚听得真切，眉间的隆起更甚。

他对这孩子有印象，是那天唯一站出来解释的学生班长，秦臻臻。

鹿鸣星张张嘴，最后没回应，仅仅起身牵着她要走。

“哥哥，他说他好饿，好饿，你听到了吗？”秦臻臻晃晃鹿鸣星的手，神情天真又淡漠。

“不”鹿鸣星摇头，俯视着她摇头，警告道：“丧尸很危险，会吃了你的。不要靠近它们，好吗？”

秦臻臻直勾勾看他，就像在认真听课，认真回答老师的问题：“不会的，哥哥，我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