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妈妈永远在一起。
裴项砚很担心,鹿鸣星已睡了整整两天。
他无意识流着泪,口中不是在唤“妈妈”,就是在唤“裴项砚”。
噩梦来势汹汹,几近想在睡梦中将鹿鸣星永远留住。
但裴项砚对此情形毫无办法,眉头紧锁间,只得把人紧紧抱在怀中。
“别睡了”
“鹿、鸣、星。”
裴项砚不由自主念出这个名字,倏地神经抽疼。
被某种神秘力量强制封锁的记忆,渗出丝缕,每一帧、每一幅皆是鹿鸣星。
摁着太阳穴,裴项砚面色苍白。他有预感,自己很快就会恢複记忆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是于涵。
“裴总,外面看守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于涵压低嗓子,“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裴项砚看向他,眯眯眼,没说话。
他感到奇怪。当下的情境,分明最该着急的是他裴项砚。正常人绝不会轻易犯险。
于涵在急什麽?
‘系统,查看组队情况。’
【队长裴项砚,队员:影、杨澍臣、成雪、淩伊】
“?”
裴项砚都懵了。
短短几天,四个成员,偷梁换柱了俩?
杨澍臣,他记得,就是以前给他当司机的老杨。系统说他是影的人,怪不得他着急。
那淩伊又是谁?
裴项砚捏捏鼻梁,不禁倒抽一口气。
“裴总?”察觉到他的异样,杨澍臣眼睑收紧。
“杭修把我们带到这个别墅,好吃好喝伺候,一定有所图。”裴项砚梳理着思绪,不急不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