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酒。”
‘对不起,小酒。’
鹿鸣星回抱住林酒,闭眸轻笑。
——
“你难道不想改变这个世界?一直逃避,有意义麽?鹿鸣星,只要你配合,就有机会研究出疫苗。”宁啸垣面无表情,直视着眼前遍体鳞伤仍就不肯屈服的恶鬼。
“世界,与我何干?”
鹿鸣星笑着流泪,字字剖心泣血:“我希望,我死后,世界为我陪葬。”
—
“我需要你的帮助。白姣是最初的实验体,如今,一切都在失控。”
“我搞不懂你。你在动摇麽”
“选择权在你我手里。”
“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也许有一天会的。”
只有鹿鸣星心里清楚,他说宁啸垣摇摆不定,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原来,他记得许多,不记得更多。
记得的痛苦,不记得的更痛苦。
原来,‘失去’远比‘得到’容易得多。
上一世,鹿鸣星一无所有。
这一世,失去裴项砚,他仍就一无所有。
鹿鸣星犹记得,这个裴项砚曾对他说。
‘好的,坏的,都一并收下吧。’
‘活下去,好好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能救赎你的,只有你自己。’
可是,裴项砚啊,他自己走不出深渊了。
可是,裴项砚啊,他自己都放弃自己了。
裴项砚,我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