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将发散的思绪收回,裴项砚面上严肃,郑重承诺道:“谢谢宁叔,项砚自有分寸,处事绝不会让您为难。”
“哈哈,好,好!”宁秉礼哈哈大笑,随即调皮眨眼,打趣道:“为难下也好啊,不然还以为我老头子中看不中用呢?”
裴项砚挑眉,当即会意:“项砚明白了。”
言谈之余,开始上菜,菜品精致,道道色香味俱全,令在座所有人味蕾大动。
一顿饭气氛和谐,欢声笑语。而这顿饭的背后,是两家稳固靠拢的心距,是牵连愈深愈厚的利益链。
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裴项懿。
自她出生,裴项砚和宁啸垣就趴在婴儿床边陪伴着她。如果说裴项砚是亲哥,是骨肉相连的牵挂,那宁啸垣就是精神层面上不可斩断的牵挂。
即便很长时间不联系,一见面,他们依旧是他们,是彼此亲近的人,是无话不说的人。
因此,裴项懿又成了第一个喝高了的人。
“呃宁小傻,我想尿尿,你陪我去”
“我特麽”
宁啸垣一面嫌弃,一面诚实起身扶她走向厕所。
全桌人对此少见多怪,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吼吼,宁小傻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告诉其他人”裴项懿凑到宁啸垣的耳畔,几乎将全身体重都压在了他身上。
似被她口中酒气熏到,宁啸垣神情略显僵硬,把头一侧,“什麽?”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很厉害,拍电影贼厉害!他在我眼里就好像在发光,我想我是喜欢上他了”
“可是他不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