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可不,唤宁小狗呢。”裴项懿一张嘴,仍就欠打无比。
“哎呦我靠,看来需要哥来给你活动下筋骨!”
“握草,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可不是君子,我宁某人宁做小人!”
“不讲武德!”
裴项懿当即满包厢乱跑,她可打不过宁小傻!
无奈瞟了眼这俩只两百多个月的宝宝,裴项砚摇头,闭眼假寐。
“项砚,听你父亲说,你有意进军地産、医药行业?”宁父宁秉礼猝然笑问道。
裴项砚忙睁开眼,坐直身躯,微笑颔首:“是的,宁叔,企业横纵向发展是必然趋势,不仅是地産、医药,在其他行业领域我也有信心。”
“好!”
见这位年轻人不徐不缓、胸有成竹的模样,宁秉礼不禁赞叹,扭头朝裴默比了个大拇指,“老裴啊,你这儿子出息!”
裴默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哈哈哈,你儿子也出息啊,听说军衔连升好几级,军中各部甚至给他起了个‘雅称’——‘宁阎罗’!手段了不得啊!”
一旁的裴项砚听得心下震惊!
他看了看仍与裴项懿打闹的宁啸垣,难以想象这是个能被军部称为‘阎罗王’‘血修罗’的人物。
两位老子一顿商业互夸后,将话题自然而然拉了回来。
“咱两家是多年至交,我也不废话,项砚在外报我名号,能免去不少麻烦。”说完,宁秉礼一笑,又指向儿子宁啸垣,意味深长道:“这不,实在不行,咱这里还有位办实事的。”
此话一出,饶是裴项砚都不免心绪澎湃,眼露喜色。
须知,这位宁秉礼可是实打实的军部大佬,局座级人物。而由他口说出的“办实事”
裴项砚眼睑微微收紧,对宁啸垣再不敢有“小学鸡”的滤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