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道:“我与胡大侠、苗大侠得罪了你,你取了我三人性命就是了,何必枉害这些年轻孩子?”

“谁让他们有眼无珠,拜了你马行空做师父呢?”商老太悠然道,声音夸张地喝了一口茶,“厅里是否又干又热?可惜你们享受不到这清凉的雨前龙井!哈哈哈!”

苗人凤咳了一阵,站起来,拿起剑柄,开始沿着墙壁敲击起来。

他本就生病未愈,在高热、干渴之下头晕目眩,敲击而返的回声忽近忽远,竟然有些听不真切,但想到被同困铁厅的“胡大哥”,他狠狠地掐了下手心,勒令自己清醒了些。

手中剑被人轻轻接过,胡斐低声道:“你还病着,去歇一会儿,我来!”

他身法迅捷,很快就敲遍了整个大厅,果然在房顶中心发现了薄弱之处。

胡斐跃下地面,向马行空道:“可有趁手的大刀,借来一用!”

飞马镖局颇有几个使刀的,很快就聚了九把大刀。

胡斐拎起一把大刀,又向众人道:“制造些声响,吸引那老虔婆的注意!”

众人会意,七嘴八舌地大声咒骂叫嚷起来。

苗人凤推了桌子过去,又架上两把椅子,让他站上借力。胡斐运足力气,对着房顶正中拼命劈去。

毕毕剥剥的木柴燃烧声,夹杂着众人的叫骂,苗人凤又拿剑在墙壁上不时敲击,一时倒没人注意房顶的声响。

钢铁燃烧后本就容易变脆,胡斐一连砍断了八柄大刀,终于在第九把刀堪堪要断时,房顶被劈穿了一个洞。

带着火苗的枯枝瞬间掉了下来,胡斐闪身避过,苗人凤眼疾手快,捞起一条长凳将火枝扑到一旁,才免除了木桌被引燃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