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摇头道:“无妨,先找出路要紧!”

忽听一声惨叫,飞马镖局的一个弟子扑在门板上拍门,手掌竟被烫得黏在了上面。

众弟子忙去拉他,生生撕下手心的一层皮来。

“他们在外面烧起火来了,”苗人凤低声道,“这铁屋子很快要成烤笼!”

他又咳一阵,扬声提气道:“商老夫人,令夫是因我而死,何必伤及无辜呢?”

商老太桀桀笑道:“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当年,若不是马行空提前消耗了先夫的战力,胡一刀岂能轻易取了他的性命?”

胡斐大声道:“苗兄,不必再与她多说,处心积虑以阴招害人的人,如何还讲得通道理?”

商老太狂笑道:“阴招还是阳招,只要是能报得了仇的招,老婆子无所不用其极!”

她大声呼喝:“多搬些柴火,定要将这些人烤成焦炭!”

苗人凤又大声咳嗽起来,忽有一股浓烟,从他脚边喷涌而出,将正弯腰咳嗽的他熏了个正着。

胡斐忙为他拍抚后背,好一会儿,苗人凤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急道:“先别管我,快找出路!”

胡斐点头,朝着刚冒出浓烟的洞口看去,洞口狭窄,显然只容得十三、四岁的孩子出入,他心底不由有些懊悔,没有带小胡斐前来。

苗人凤倚在椅上,看飞马镖局的众门人弟子对着墙壁、地面大砍大挖,钢铁撞击之声四起,叮叮咚咚,火星四溅,哪里砍挖得开?

商老太阴笑道:“这铁厅是先夫用钢铁所铸,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还是乖乖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