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又被慕容复死死抱住:“你不能走,你若走了我就彻底疯了!”

他抬起眼,带着哀求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经要被复国的念头折磨疯了!”

“救救我!”他泪眼汪汪地道。

在冰河上大笑的慕容复一闪而过,萧峰叹了口气,又重新搂住了他。

玄烨醒来时,是在陈大哥的怀里。

毛皮褥子下,两人紧紧挨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衫,能感到彼此的体温,陈大哥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腰。

玄烨低咳一声,陈近南这才惊醒。

他昨日醒来时,竟然是与两个素不相识的醉汉醉倒在路边。

他推了推身边人,只换来酒意浓厚的嘟哝,只得脱下外衫搭在那小醉汉身上,独自起身赶路。

不知道萧峰那晚喝了多少酒,陈近南撑着赶了一天路,直到京城附近,脑袋还是昏昏沉沉。

这样的状态难免误事,他只得胡乱找个客栈歇下。

半夜换了身躯,依旧昏沉得难受,就醒得晚了些。

见到与身边人这般亲近,陈近南也有些尴尬,这崖底二人,不会真的关系暧昧吧?

他忙坐起身,将褥子还给身边人掖得紧紧实实,笑道:“对不住,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饭。”

陈大哥一贯坦然自若,玄烨甚少见他露出窘相,霎时觉出不一样的趣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