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的登基大典上,段誉、虚竹等人忽然出现,指着慕容复大骂,说他是以色事人的慕容冲。

吓得慕容复一下子惊醒了,愈发觉出自己方才心思的荒唐可笑。

晚上睡觉时,两人并排躺着。

萧峰翻身,看着慕容复道:“中午以后,你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不会是我挖到了毒野菜,把你毒哑了吧?”

“你才被毒哑了呢!”慕容复翻了个白眼,也翻身看着他,低声道,“你说,若是被江湖人知道北乔峰南慕容搅和在一起,会不会嘲笑咱们?”

萧峰躺平,大大咧咧道:“反正咱们再也不出去了,理他们做甚?”

慕容复急了:“谁说咱们再也不出去了?我只是希望,但不会真的不出去。”

萧峰奇道:“既然希望不出去,为何还要出去?”

慕容复急道:“我若断了腿,找不到出路,是天要绝我慕容氏,而非我慕容复不肖先祖,甘于平庸。但若能出去,还躲起来做缩头乌龟,岂不对不起列祖列宗?”

萧峰冷笑道:“看来,你不是中了毒野菜,而是中了毒家教了!”

慕容复气得要打他,却被一把按住,萧峰居高临下道:“你若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休要再来招惹!”

说罢,翻身就要下床,慕容复拉住他道:“我自然愿意的,可百年祖训岂敢违背?”

萧峰回身看定他,苦口婆心道:“你父亲都已放下了,为何你还要陷入这种无望的幻想中?”

“胡说!”慕容复嘶声道,“我慕容氏辛苦经营百年,绝非无望的幻想!”

他双眼发红,状若癫狂,这几天的脆弱、傲娇仿佛都成了幻梦。

萧峰定定看着他,道:“是我错了,你已经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