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如何知道靖康之变?”

“好问题,”“赵楷”赞赏地道,“我虽不是赵楷,却旁观了赵楷的一生。然后在去年冬天,趁一场伤寒,顶了这个赵楷的壳子。”

“你是说,”苏梦枕道,“你此前是一个游魂?”

“赵楷”道:“也不能这么说,我被无邪的黄金杵砸碎头顶后,便一直飘荡在那个世界里,无可奈何地看了随后百年发生的一切。”

“突然有一天,天地变换,岁月倒流,我一昏一醒之间,便来到了这个世界,正看到被人推落湖水的赵楷。”

“清醒后,我以赵楷身份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无情。为了应付他盘问的那些细节,我就告诉了他赵楷重生的故事。”

“无邪的黄金杵?”苏梦枕缓缓道:“‘独立三边静,轻生一剑知!’你那里的局势已经糟到那般地步了吗?”

“赵楷”简要说了当时的情况,当他说到白愁飞反叛,指示苏铁梁在他药中下毒,郭东神又杀了刀南神时,苏梦枕咳得几乎缩成一团。

“赵楷”替他倒了杯白水,道:“你看起来还不错,至少还四肢健全,眼底黑白分明,脸上干干净净,既没有胡茬,也没有泛蓝,显然苏铁梁还没来得及下毒。”

苏梦枕喝了水,咳嗽略平息了些,喘息道:“去年,我的眼睛里曾短暂出现过一个红点,当时还以为是发了眼疾。”

“看来,若没有无忌,你的过去就一定是我的未来了。”

“无忌,”“赵楷”玩味般地念着这两个字,又问了一次:“你不是会突然转性的人,那个张无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然后,他惊奇地发现,坐在对面的苏梦枕,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他的眼眸中甚至带了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