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忽觉他身姿有些异样的熟悉,他当然不能杀他,辽国已失去半壁江山,金国随时可能南下,这样的时候,频繁换动君主,实为国家大忌。

他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赵楷出神地看着远方,悠悠道:“张无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难道他想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来个秋后算账?

苏梦枕警惕,斟酌地道:“他是个安分的好人。”

“让一个安分的好人,去承担弑君的罪业,”赵楷冷笑道,“你苏梦枕的勇气呢?难道以为自荐枕席,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安坐家中了吗?”

苏梦枕简直气炸,他手中的刀握了又握,才没有将赵楷的脑袋削下来。

“不过,你比我做得好!”赵楷苦笑一声,“当年这个时候,我可是已被逼得炸碎玉枕,躲进雷纯闺房下的地道里,苟延残喘了。”

苏梦枕愈发惊讶了:“你,你到底是谁?你如何知道……”

“你还不明白么?”赵楷叹气道,“我就是苏梦枕!死后又活了一遭的苏梦枕!”

苏梦枕简直不能更惊讶了:“你难道不是重活了一世的郓王?”

“赵楷”反问他:“郓王会知道你床底下的地道,其实是通往雷纯的闺房吗?”

苏梦枕不得不信了,这历任楼主才知道的大秘密,一个久居宫中的皇子如何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