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搜索脑海中记忆,对这位郓王印象实在不深。
花满楼看出他心思,解释道:“他在靖康之变中被掳走,三十岁就去世了,史书上记载甚少。”
张无忌道:“隐约记得他书法、绘画甚精,不会又是位道君皇帝吧?”
花满楼摇头:“我们本来也有此疑虑,郓王本人性情也确实有些柔弱,对君父臣纲十分看重。
“可两日前,郓王通过舒无戏大人找到崖余,向他讲了一个奇异的梦。”
他四下看了眼,压低声音道:“他竟然梦到了靖康之变以及被迫北上的屈辱,故而立志要与金人誓不两立!”
“重生!”张无忌脱口而出,又诧异这个词从哪儿来的。
花满楼若有所思道:“也有可能,咱们都是从后世来的人,这位皇子殿下重活一世,也不是不可能。”
两人相对默然。
张无忌忽然看向岸边,叫道:“瞧!”
花满楼定睛看去,水光摇曳、灯火辉煌的码头上,两人正要上船。
只见带雕花面具的锦衣人先跳到船上,回身伸手,麒麟面具公子笑着说了什么,然后搭着他的手也跳到船上。
两人相对坐下,也不要船夫,只顺水飘流。
张无忌怔怔道:“他们也出来了!”
花满楼点头笑道:“看来两人谈得不错!”
张无忌忽然道:“花大哥,你当时是如何和无情公子在一起的?”
“我和他?”花满楼仰头看着天上明月,微笑道,“我当时还在顾惜朝的身躯里,自以为只是一缕随时会离开的幽魂,如何能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