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先站起身,将张无忌拉了起来,又俯身与苏梦枕说话。
待他再转过头来时,面上竟已变做白猫面具,向张无忌笑道:“从一位老朋友那儿学的,见笑了!”
张无忌回身看苏梦枕,他已带上雕花面具,轻轻点了点头。
张无忌只得随花满楼下楼。
在二楼拐角,遇到带他们上来的那位店伙计,花满楼十分随意地打了个招呼,道:“我们还是不惯拼桌,改日再来光顾吧!”
二人走进煌煌如昼的灯市中,被人流挤得挨在一起。
张无忌心想:若是挨着我肩膀的是他,该有多欢喜!
花满楼见多识广,一路向张无忌指点各种花灯造型,说出种种典故。
张无忌却有些心不在焉,那姓赵的公子是谁?他要见苏梦枕做什么?
见他这般模样,花满楼叹了口气,指着远方汴水边的游船道:“咱们雇艘船吧!”
待游船驶出水面,花满楼道:“无忌可是想家了?”
张无忌摇头道:“我刚来不过五天,虽有些想念,倒还好!”
“那为何闷闷不乐的?”花满楼面具下的眼眸一转,笑道,“难道心有挂念,不得遣怀?”
张无忌问出了想了一路的问题:“那位赵公子是谁?”
花满楼迟疑一瞬,才道:“无忌可曾听说过,北宋有一位状元皇子?”
“隐约听说过,”张无忌点头道,“说是宋徽宗的第三子,曾匿名参加科考,一举夺魁,后来徽宗为了避讳,强行将其改成榜眼!”
花满楼点头:“我与崖余,在皇室宗族中考察良久,这位郓王殿下相比之下,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