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专心听karen讲述「当ark发现自己的机械表坏了后」的童年故事。
总体来说,这是一次温馨舒适的家族聚会,除了刚开始自己穿得过于正式这一点小瑕疵外,一切都很顺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eduardo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
但他实在放心得太早了。
晚上的时候karen眉眼温和:“ark的房间已经重新整理了一遍,我特地把被子换了一床大的。”
eduardo这才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作为他人眼里已结婚的代表,他们睡一张床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早该知道的,不论眼前这位温柔的女士看上去再可亲可敬,她的姓氏也是zuckerberg,eduardo在心底悲叹,但又无法说出拒绝的理由,只得保持着微笑点头,至于ark,他早在karen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平静地“恩”了一声。
这场家庭聚会一直拖到了快十二点才结束,eduardo有些无奈地和ark一起上了楼,他先进了卫生间洗漱,等ark也进去洗漱后,eduardo先躺到了床上。
ark的床并不大,对两个成年男性的体型来说算得上有些狭小,不知道karen是出于什么心理,床上只有一条被子,eduardo有些僵硬地侧躺在一边,强迫自己尽快闭上眼睛。过了一会,他感到床的另一半凹陷了下去,ark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
黑暗中双方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明显,身畔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这让eduardo越发尴尬,他忍不住再往外侧挪了挪,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腰上,eduardo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ark的手臂,寂静的夜晚,柯兰克的记忆跨过四年距离倏忽而至。
eduardo第一次睡在h-33那天,是因为专注于复习首次没注意时间,以至于过了门禁,他犹豫着向ark提出能否借宿一晚的要求,不料对方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柯兰克宿舍的单人床比他们现在躺着的这张要小得多,那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如今亲密无间,刚开始他们还是背对着对方睡,eduardo至今清楚地记得那晚他不得不紧扣着床沿防止自己掉下去。
有一就有二是很多事情的写照,那次借宿当然没有变成当初说的最后一次,相反,巴西青年借宿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的睡姿也成开始的拘谨变得自然无比,毕竟说起来谁在大学的时候没有借过宿呢?这又不是什么需要扭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