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的缺陷,李忱是众多皇子中,最受李怏照顾的一个。
“足贯五十,不多。”李怏道,“你先拿着,缺什么就派人到东宫来报。”
“殿下,我…”
李怏旋即起身,看着屋内斜入的夕阳,“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入宫昏定了。”
太子是带着长子长平郡王李淑来的,李淑并没有紧跟父亲离去,而是转身向雍王行礼,“王叔。”
李淑仅比李忱小一岁,自幼聪慧,深得其祖父的喜爱。
李忱看出了长平王的来意,“侄儿想向王叔讨一幅字。”李淑叉手微微抬手道。
李忱便带着长平王去了书房,但长平王意不在雍王的字。
李忱心中明白,没有当即拿字给他,进入书房,叔侄二人都像变了一个人,“长平王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王叔同淑儿一起长大,是至亲,也是挚友,有什么话,淑儿就直说了。”长平王直起腰杆,盯着李忱问道:“王叔去朔方,究竟为何?”
作者有话说:
V前随榜哦
废太子有儿子,太子也有几个儿子,皇帝赐死了三个年长的亲王,还剩七王李恪,十王李恬,其他的夭折了。
五十贯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一万多的样子。(太子要养活一大班底比较穷)
第17章 秋风赋(三)
秋风卷入书房,吹起两侧圆柱下浅褐色的帘帐。
“长平王有此问,想来是知道原因的,又何必再来追问呢。”李忱道。
李淑朝雍王弓腰叉手,“十三叔是众多王叔中,淑儿最为钦佩的一个,也是关系中最亲近的,您和我都是父亲看着长大的,是我的至亲也是友人,父亲仁善憨厚,王叔是知道的。”
李忱看着长平王,“小淑。”
“王叔,那桩案子,父亲是直接受益人,可父亲,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储君。”李淑又道。
李忱感到很无奈,她拍了拍长平王的头,“你放心,王叔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李淑旋即屈膝跪下,“淑儿不想看见至亲相残。”雍王李忱有整个清河崔氏做后盾,若能得到李忱的支持,东宫的地位便能稳固。
长平王幼机敏,亲善仁孝,因太子对雍王的照拂,李淑与李忱也是自幼交好。
与憨厚的太子不同,李淑心思深沉,观察入微,又是皇长孙。
“王叔答应你。”李忱弯腰将李淑扶起。
而后,长平王要走了李忱的一幅字,这是他敬佩李忱的其中一点,诸皇子中,唯李忱才学最佳,李淑颇爱书法,每遇瓶颈便会来求问王叔李忱。
送走李淑与太子后,李忱并没有停止追查案子,至于对李淑的话,不过是为了让其宽心。
从母兄离世,父亲疏远,她便不再相信任何人,即便是与自己关系好的几个兄弟。
太子虽表现的仁孝,但太子身后有整个范阳卢氏,在案子查清前,太子仍无法洗脱嫌疑。
太子与皇孙前脚刚走,后脚孝真公主的人马就赶到了雍王府。
侍女穿着男装,模样清秀,叉手行礼道:“见过雍王。”
李忱坐在庭院里,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我回京,阿姊也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