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什么。”霍疏问。</p>

“小傻瓜。”闵灯说。</p>

霍疏：“……”</p>

“你是小笨蛋。”闵灯又说。</p>

霍疏：“……”</p>

“我又想吐了。”霍疏捂住了嘴。</p>

“……我也是。”闵灯蹙眉。</p>

第二天一早，闵灯用温水冲了一杯蜂蜜水。</p>

看着霍疏喝完，又躺好去睡，他才出门上班。</p>

进了餐厅，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p>

闵灯穿过一群刚刚换好制服的服务员，听到了些闲言碎语。</p>

“好可怜阿，昨天那么冷他就在那后巷子里睡了一夜吗。”</p>

“今天早上被保安赶走的时候，我还看见他好像瘸了一条腿。”</p>

“太可怜了，他的家人怎么都不管他。”</p>

闵灯扫了一耳朵，拧着眉头，走进了后厨。</p>

“哟。”章丘看见他眼下的黑眼圈有些惊讶，“这得是半宿没睡吧？干嘛去了？”</p>

“霍疏昨天喝醉了，我看着他。”闵灯简单解释完，想了想又问，“我刚刚听见有人说后巷里睡了一个老头？”</p>

“不清楚，好像是早上后巷那儿躺了个老头。后巷那儿就是个风口，这老头是不是傻，还躺那儿。”章丘说。</p>

闵灯蹙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p>

就像是章丘说的，后巷哪儿是个风口，流浪汉或者乞丐都不会选择在那儿睡着。</p>

他突然联想起昨天晚上他听见的脚步声啊。</p>

他当时回头去看没有看见人，却看见了一只猫。</p>

但是现在想来，猫的脚步声怎么可能一轻一重。</p>

那昨天晚上，在巷子里发出脚步声的是那个老头吗？</p>

闵灯没能想多久，餐厅很快迎来了第一位客人。</p>

后厨开始忙碌了起来。</p>

中午休息的时候，后厨众人正聚在一起嗑瓜子。</p>

只有闵灯和章丘溜去了更衣室偷偷打电话。闵灯是担心霍疏，章丘是急着听见方湫的声音。</p>

闵灯刚接通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的霍疏笑了笑。</p>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霍疏那边就已经开口了，“我刚到餐厅二楼，准备给你打电话。”</p>

“你怎么过来了？”闵灯惊讶。</p>

“过来看你啊。”霍疏说，“你上来吧。”</p>

“好。”闵灯点了点头。</p>

闵灯倒了一杯温水，才朝餐厅二楼走了过去。章丘也跟着上去了，像个门神一样的站在门口监视着房间里的两人。</p>

随着房间里两人距离越凑越近，小动作越来越多。</p>

勾勾手指，摸个头，掐掐脸。</p>

尽管动作都很小，却透露着旁人融不进去的亲密。</p>

章丘脸上的错愕越来越大，他一向知道闵灯有一个自己和他人的安全距离。</p>

别说牵手或者摸头，就连凑得太近闵灯都会觉得不舒服。</p>

他一边惊讶于霍疏是怎么办到的，一边看着闵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微翘起的嘴角，越想越不对劲。</p>

这两人之间气场和感觉像变了很多，明明前几天还没有这么融在一起的感觉。</p>

章丘脑子里突然闪过闵灯今天早上跟他说过的一句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