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打上头差点忘了,这回队伍里负责治疗的是持明族的现任龙尊, 衔药龙女€€€€白露。
也是所有会治疗的人里,刃唯一没法在被治疗后附赠一句多事的人。
景元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于是,他只能默默的回了一句, “没什么。”,然后转回身把气都撒在那些要清除的迷因身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剩余的残兵给消灭殆尽。
等确定这一片区域都清除干净之后,他回过神,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小龙女,确认她没受伤之后才缓缓的环顾了四周一圈,问道:“那两个小鬼呢?”
白露抱着葫芦,也绕着刃转了一圈,确认这人身上的伤都被治好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老资历医师的风格拍了拍他的衣摆,好像是医生看见了即将出院的患者一样。
随后才道:“他们两个啊,刚才打到一半又比起来了,恰好那时候附近新增了两个小裂隙,他们两就以那个为比赛一决高下去了。”
刃点了点头,倒也没说那两个小孩乱跑的事情,毕竟都经历过了那么多事情,那两个小孩除了年纪小点,实力可不小,现在也成熟了很多。这次任务让他跟着也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的保险行为。
虽然他也有些纳闷,这带孩子的事情,谁做不比他好?银狼,卡芙卡,萨姆,每个都比他合适,怎么偏偏轮到他了?
但他也没有拒绝。
三个小孩里,一个是他故友血脉的延续,一个是故友当儿子养大的关门徒弟,还有一个是他师父的孙女,算起来也算是他的同门后辈,算下来每个人都约莫的和有些他沾亲带故的关系,在没有发生过去剧本上必要冲突的时候,他也不介意照拂一下故人。
当然,发生冲突的时候也可以照拂,比如当初打某个小骁卫的时候稍微手下留点情。
刃将心思收了回来,确认了这附近已经被清场没有危险,正想着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左手的腕甲传来了一阵温热。
白露就看见原本还挺正常一男人突然的就气势阴沉了下来,连声音都突然冒起了泡,整个人莫名的就有种仙舟幻戏里来讨债的女鬼姐姐那味。
然后,男人转身告诉她现在这里很安全,让她站在此地不要走动,他去打一架去去就回,然后就念叨着什么“是你!我感觉到了!你来了!”之类的话走了。
白露想了想,默默的在回去打算开个这个人的药方里加上清心醒神的方子。
等到这个小队里另外两个人完成又一场比试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现场只剩下了白露一人。
“诶,白露小姐,怎么只剩下你在这?刃先生呢?”少年剑士收剑回鞘,亚麻色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垂在脑后,穿着一身云纹轻衣,布料看起来就不便宜,身上零零总总的挂了不少一看就是保平安的物什,能看出少年人的家人对他的疼爱。
他的身形矫健,动作轻快,就像是初春时在枝头随意飞翔的燕雀,金黄的瞳孔中锋芒内敛,神光闪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外表自有少年模样的剑士,一定经历过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战斗。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裸足的少女,少女长发深蓝,眼似晚霞,穿着露肤度偏高,和身旁的少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又有着莫名的相似点,云纹裙摆青绿,身后披着两道火红色的火焰图文的飘带,单边脚踝上还系着红绳。
“对啊,白露,师叔怎么把你一个人留下来了?他自己跑哪去了?”少女纳闷道。
白露先是跟他们两个打了声招呼,“彦卿,云璃,你们回来了,怎么样?你们是谁赢了啊?”
说到这个裸足的少女€€€€云璃就郁闷,“唔,虽然很不甘心,但这回确实是他略占上风,别得意啊,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了的。”
面对她的挑战宣言,彦卿自然接着,他们两当初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认识了这么多年,也合作过了不止一次,彼此之间都成熟了不少,互相放些不认输的狠话的时候也早已没了当年的气急败坏和火气,也没有在纠结他的胜利到底是略占上风还是精彩获胜,只是扬了扬脑袋。
“哈,你尽管来便是,彦卿奉陪到底。”
随后,他才继续问道:“所以,刃先生呢?”
白露将刚才的事告诉他们两,道:“然后他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就突然提着剑气势汹汹的走了,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找什么人讨债呢。”
“这个反应...”彦卿思索了不至片刻,便非常笃定的道:“是丹恒老师在附近吧?”
“绝对是丹恒先生在附近吧。”云璃也同样双手环胸赞同的点了点头。
能让现在的刃露出这个态度,除了丹恒以外几乎不做他想,哦,这个时代的话,丹枫也是有可能的。
彦卿想了想,:“那么我们接下来这么办?虽然目前的情况都在预估范围之内,也没遇到什么无法应对的危险,但我们还是不要在分散的情况下随意进入下一个区域的好。”
“我同意”云璃闻言也点了点头,他们二人虽然年少,但要么本来就是云骑军,要么也经常帮云骑的忙,很清楚这个境况下擅自推进和意气用事的致命性,那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战友的不负责,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