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老看不惯我了,经常找我和大嘴的麻烦,还扬言要揍咱们。”
楼野一停,俊眉又拧了起来了,看着很严肃。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教室还偷偷看我,今天还给我送手机,你说奇不奇怪!”
这话一出,楼野更是确定了那个小男生目的不纯:“那看来他是真不怀好意,你最好话也别跟他说了。”
“我也觉得。”
小朋友太招人了,楼野是真不放心,看来他得把明乐看得更严才行。
“嗯。”
回到了家,明乐吃饱喝足当起了大王,楼野还在厨房洗碗,之后又出来打扫卫生。
明乐接了个舒鸢的电话,对面一问需要什么,明乐都说楼野给他准备了。
而且还为了给他补脑子,什么核桃猪脑各种汤换着炖。
舒鸢一听,轻轻叹了口气,小楼比他们想的还周到。
这让她这个当母亲的也自愧不如了。
楼野拿着拖把让明乐抬脚,明乐把脚放沙发上,楼野给他把鞋子拿开了:“阿姨的电话?”
明乐嗯嗯了两声。
他趴在沙发上晃脚和妈妈聊天:“对呀,他最近照顾我,暂时没接工作。”
“雪球儿跟我一起呢,我没送它回明宅。它离不开我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楼野这里过得太舒服,雪球儿降下来的体重最近又有回升的趋势。
“好,我过几天回明宅。”明乐聊完挂断了电话。
刚还在拖地呢,这会也不知道楼野从哪儿搞出来本日历在撕,表情还高深莫测的。
明乐坐直了身体:“你干嘛?”
“数你高考结束的时间。”
这有什么好数的,明乐不理解。
不过再看楼野眯着眼,看向他的目光变得炙热又危险,跟要冒火星似的,明乐忽然福至心灵。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不要啊妈妈!
结果楼野立马就证实了他的猜想,把人吻得气都喘不上来,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
如此的状态连着半个多月,楼野跟上火了似的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除了那临门一脚,两人该做的啥都做了,明乐晚上睡觉都觉得自己手心和大腿根隐隐发麻发痛。
他还做了恶梦,梦到自己高考完就被楼野拉到床上,两人终于进行到了最后一步,然后他大出血而死,血淋淋的画面……
明乐知道楼野已经极力克制了,可他还是受不了,干脆暂时放过彼此。
“咦,小宝,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去楼野那儿了,和他闹别扭了?”
明乐捧着下巴焉焉的,才没有闹别扭,他和楼野的感情简直就是“如胶似漆”啊。
真正的原因他又不敢跟妈妈说,那不得尴尬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