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震惊的还有站在路边的周奕。他看看坐在石墩上的喻星阑,又看看在草丛里翻找的江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居然还来个公主抱?

他明明滴酒未沾啊!

怎么感觉已经醉了?

最离谱的是江凛那个出了名的洁癖呢?

那个连别人碰一下他外套都要消毒的洁癖去哪了?现在居然在脏兮兮的草丛里翻东西,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思议!

周奕好不容易回过神,看了眼手表:“阿凛,王总还在楼上等着呢。要不...…派个人来找?”

江凛头也不抬:“不用。”

让别人来找?

能找到才怪。

戒指在老宅,翻草丛能找到就有鬼了。

他现在纯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周奕无奈地开口:“可他凌晨的飞机,这次不谈项目就黄了。”

江凛继续埋头翻找:“我不差那几个钱。”

周奕:“......”

听到两人的对话,喻星阑微微侧头看向周奕:“什么项目?”

周奕偷瞄了眼草丛,压低声音:“江爷爷给阿凛布置的暑假作业。”

“哦。”

喻星阑的视线重新落回草丛。

月光下,江凛眉头紧锁,手电筒的光束在草丛间来回扫动。他的发丝凌乱,昂贵的衬衫沾满草屑,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狼狈。

喻星阑心头一紧,站起身走过去:“江凛,出来。”

“......”

江凛充耳不闻,继续翻找。

看着他这副模样,喻星阑胸口发闷。他敏锐地察觉到江凛状态不对,又喊了声:“江凛,出来!”

“......”

江凛仿佛陷入某种执念,像只固执的困兽,在死胡同里横冲直撞。

这太反常了。

喻星阑直接拽住他的胳膊,强迫他转身。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进江凛眼底,手指无意识收紧:“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对劲。”

江凛低垂着眼睫,避开喻星阑的视线,声音闷闷的:“我在给你找戒指。”

他刚才一直在挣扎。

要不...…把戒指还给他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