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滚开!听到了没有滚开!”赛桃的声音尖而细, 又摔又打,可面前人纹丝不动, “我是新来的神官!才不是什么女神的化身……眼睛没有用就挖出来好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用嘴巴去亲那个地方?
脏死了!
这人只是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睛, 定定地看向赛桃,鼻梁上那道陈年的疤, 好像一柄利劍,
他明明什么也没说,可就是无端讓人恐惧。
赛桃把气撒完了, 才想起来面前的人似乎很不好惹。
便又开始发抖了。
赛桃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在嚣张跋扈和瑟瑟发抖之间来回切换。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人不能讓他害怕,那他就一定会在这人面前蹬鼻子上臉。
这是炮灰角色的处世哲学。
很显然,哲学并不会讓人变得幸运。
維奇梏着赛桃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圈得更紧了。
不仅如此,
維奇伸出了另一只手, 探向了赛桃架在茶几上的另一条腿——
“哥!你放开他, 他才不是什么女神的化身……是、是这里新来的神官、也是我未来的妻子!”
又是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赛桃定睛一看,
竟是剛剛缠着他不放的那个男孩——萨里。
他竟然偷偷摸摸地跟着赛桃到了神殿里吗,也不知道是怎么瞒过的守卫的侍从。
一个他已经应付不过来了, 怎么还有一个!
维奇闻言,探出去的那只手并没有收回来,粗糙的指腹在赛桃的另一只足面上,轻轻捻过, 指尖捏起一粒颗粒。
是方才摔碎的饼干渣,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赛桃腳面上的。
随即,维奇终于是松开了赛桃的腳。
只是可怜了赛桃,细伶伶的腳踝上一圈紅色的指痕。
维奇站了起来,轻咳了一声,深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抹极不明显的紅晕。
“抱歉,是我唐突了。”
维奇低声说。
与此同时,赛桃终于看完了334传来的资料。
在原书中,维奇虽然出身显赫家族,又身居高位,但从小在军中长大,等级觀念并不太强,后来领兵打仗,杀敌无数,更是爱兵如子,为了鼓舞士气,战时更是与手下士兵同吃同住,没有一点架子。
明明是法老手中杀人无数的一柄劍,在军帐里却有着“好人维奇”的外号。
简单来说,虽然手上血债累累,但维奇是个好人。
好人,自然是拿来欺辱的。
赛桃见状,便又觉得自己能踩在对方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