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到底是何原因,有些話以她的身份是不能說的。
但她不說,並不代表李清月不能順著這“逃亡”和“流入”往下推斷。
她琢磨瞭一番,發覺好像還真是澄心所說的那麼一回事。
劉仁軌在教授李唐歷史的時候曾經跟她說過,在統一天下的進程之中,對於川蜀之地曾經發起過為期數年的招撫。接連三批入蜀的官員,有的持以懷柔政策,有的奉行高壓政策,有的則將蜀中當做瞭自己的地盤,最終形成瞭一種平衡。
那些盤踞蜀地的豪強勢力依然盛行,隻是和大唐派遣出來的蜀地官吏之間各自為政。
作為蜀地和關中之間銜接的橋梁,梁州在大多數時候都是由被貶抑過來的皇子宗親任職都督。
這些人所要做的,並不是在此地大力發展營生,而隻是確保蜀地不會在忽然之間脫離李唐掌握獨立在外。
李清月不由嘆瞭口氣。
是瞭。
連上司都不對其上心,又怎麼能指望百姓能將此地發展起來。
當漢中沒有足夠吸引力的時候,怕不是個個都想著早日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