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漸漸放緩,最終停在瞭一棟房子面前。
加力安奴先一步摘下頭盔,零散的發絲蓬亂地披下來,燈光下能看見她鬢角處細細的汗珠。
帶著頭盔的菊丸英二閉上瞭一直沒停的嘴,隔著頭盔和她對視。
“她不會有事的,那種垃圾死有餘辜,她也是被害者,加上未成年,法院一般會從輕處理。”加力安奴的手指成梳從額前捋過,將那些零碎的頭發理平。沒瞭頭發來柔和面部,她陡然變得淩厲瞭許多。
菊丸英二呼出一口氣,已經沒有多餘的理智再關註之前在關東大賽上的那件案子瞭。
他把頭盔摘下,又做瞭一次深呼吸,才從摩托車上下來,穩穩的站在自己的傢門口。
加力安奴沒下車,也沒打算停留,她今晚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
在她開口道別之前,菊丸英二抿著嘴唇,整個表情有些緊張。因為這明顯有話說的氛圍,加力安奴猶豫瞭一下,選擇瞭靜靜凝聽。
——我喜歡你。
這本是菊丸英二應該說出的話。
——從第三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意識到瞭。
這也是他本該說出的話。
但當菊丸英二鼓足勇氣擡起頭,和加力安奴灰棕色的眼睛對視時,那些準備好的腹稿突然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