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死的,在你拿了人家的钱之后,你忘了吗?”
老妈的眼睛瞪得更圆,眼皮的褶子显得更深刻。
“你……你不要想威胁我……”老妈像被戳破了的气球,搜肠刮肚地想旁的借口。
她当然不想死,死只是她挂在嘴边的炮仗,需要了就点,炮仗爆完了,也就消停了,但那年冬天张烨坐在窗台边缘抽烟的样子,真的像是随时都会坠下去。
“啪”,楼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应景地发出沉重碰撞。
老妈后背的汗毛全都炸起来,大冬天里冒了冷汗。——
“你这……还是……喜欢男孩儿?”周文越叹了口气,问得问题好像烫了他的嘴。
钟远航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昨天,见了钟明光,他身边的秘书不是您了,”钟远航问,“老爷子虽然刻薄,但好歹还是念旧,怎么就把您换了呢?”
“昨天?”周文越在领导身边浸淫多年,听话听音的功夫了得,“小航你这么多年……快十年了吧?都没见过钟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