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暗戀的情愫藏瞭那麼多年,青澀得像剛邂逅初戀。
失蹤
溫情或熱辣隻適合區分情調,並不能真正療愈身體。
談佑從浴室出來,從地上撈的人。
顧醒渾身濕透,意識已經不大清醒,但問話還能答出來。
奇怪的是他說不出來哪兒疼,隻說悶,喘不上氣,讓談佑開窗戶。
談佑飛快瞄瞭眼客廳大敞四開的兩扇窗:“我們先回屋,你出瞭太多汗,吹風會感冒。”
顧醒搖頭:“臥室悶……好像有東西在爬來爬去,我身體裡……”
他語序顛倒,雙手一會兒去抓胸口一會兒去敲腦袋。
談佑攥住他的手腕,但又不能握太久,隻能嘴上哄:“嗯,手拿下來,馬上就不難受瞭,我們明天去實驗體基地。”
“明天你答應我去淩絕山……”
“檢查完沒問題再去也來得及。”
“我不去……”生病的人發起瞭倔脾氣,語調卻委屈得好像吃瞭大虧。
談佑隻得換個時間:“現在我帶你回去一趟。”
“我能好,明天就好瞭,”顧醒拽瞭拽談佑的袖子,收起倔脾氣勉強發著氣聲打商量,“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先去淩絕山吧……回來就去檢查好嗎?”
見談佑不回話,顧醒再退一步:“我不開窗瞭,咱們回臥室,我蓋好被不會感冒,行嗎?”
談佑深吸口氣,又嘆出來,雙臂用力抱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