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忽如其來的刺痛打得顧醒猝不及防,沒關住沖上來的痛哼。
談佑立即向後挪瞭挪,但幅度控制在很小的範圍,不會碰到顧醒,也至於讓蒼白著臉蜷縮的人呈現出想要依靠他的狀態顯得尷尬。
“沒有,”談佑見人背部的疼痛似乎有所緩解才答話,他猜到顧醒提問的前因後果,臉不紅不白地矢口否認,“以後少聽林橫睜眼說瞎話。”
“哦……”顧醒擡眼與談佑垂下的眸剛好相迎,“那你以後如果難受能告訴……”
腹部貼上一隻手輕緩地打起瞭圈兒,顧醒像被捂住嘴一般立即噤聲。
“睡吧。”
那隻手在固定的時限離開瞭身體,顧醒靜靜聽著談佑均勻的呼吸聲,偷偷睜開眼註視著近在咫尺的臉。不能完全看清對方的五官,但顧醒卻能用眼睛在黑暗裡清晰地描摹出談佑的輪廓。
“好。”
保溫杯重新回到顧醒的辦公桌,早上談佑親自送過來的,為此得到瞭特能部副部十分的不悅外加百分百的嘲諷。
為確認談佑不再用咖啡替代溫水,顧醒連發瞭三條消息督促。
“談博,別用咖啡吃藥,聽話——”
“談佑,喝熱水瞭嗎?胃還難受嗎?”
“我把保溫杯給你送回去。”
顧醒隔十多分鐘編輯一條,心裡惴惴不安,就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談佑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那麼久,他見他笑得少,冷淡得多,生病難受的樣子還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