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喜歡,再步步逼近便是純粹自討沒趣。
晚飯在沉默中結束,顧醒一骨碌就鉆進被窩。
“別裝睡,吃藥。”
水試瞭溫度,藥按照適量取好,談佑雙手向前舉,就差直接喂到人嘴邊,語氣和行動南轅北轍。
“不吃不吃。”顧醒做瞭個不標準的鬼臉,捧著一顆摩擦得破破爛爛的心翻身繼續光明正大地裝睡。
隔著被子屁股被拍瞭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談佑催促:“快點。”
但催促短到屁股上的麻痛還沒消,燈熄瞭,人就出瞭臥室。
小泥鰍似的翻回來,顧醒瞇眼盯著床頭櫃上的藥,有些懊惱。
他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麼,挺沒意思的。
臥室門留個不大點的小縫兒,客廳沒切換成夜燈,沙發和廚房都在視線無法捕捉到的位置,顧醒透過門縫的那點微光想象外頭的人在做些什麼。
盯得眼前金星亂舞,顧醒把後背交給那抹沖進黑暗裡的細光,迎上窗外的月光。
“顧醒也不喜歡談佑。”
隻是今晚的月光怎麼能比太陽還亮呀?刺得顧醒眼眶發疼。
“絕對……絕對不是喜歡他……”
吃藥
顧醒開始數數,數到九再從頭開始,不知道輪瞭幾個回合,門口的縫隙變大,但沒有光投進來,客廳的小夜燈無法照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