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手撐下巴追問:“怎麼個不開心法?講講。”
看他認真的表情,小金更加疑惑瞭,難道之前真沒講過?那兩人天天遛狗聊的啥?
小金說:“我們公司是個外企,由海外總部決定大方向,國內主要做本地化落地,整體比較務實。但我的崗位是做戰略規劃。你說這扭曲不?我說瞭又不算,但是不說又不行,怎麼做都沒成就感,搞得心態崩瞭好多次,就跑路瞭。”
阿發聽得很認真,眨著眼睛溫柔地問:“你還會心態崩啊?那你現在不工作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嗎?”
小金點頭:“算是吧,我這個人比較犟,不認可的事情做不來。但是工作吧,就得沒心才能混得開。很多事情大傢都知道不對但都能閉著眼硬幹,大不瞭最後一起背鍋唄。我不認可這套邏輯,就決定暫時不去上班瞭。”
“這麼年輕就不工作瞭,那你怎麼維持生活啊?有被動收入嗎?”
“e”小金喝瞭一口水,遲疑瞭下才慢慢說:“有一些積蓄。如果一個人生活的話,應該能撐到領養老金吧。”
“這麼多?”阿發驚到瞭,坐直瞭身子:“你到底攢瞭多少啊?”
小金但笑不語。
阿發掰著手指算瞭會兒,由衷地感嘆:“臥槽,牛批!”他更加敬佩小金躺平的勇氣,但也更加不理解:“那你工資應該非常高,你怎麼舍得就這麼辭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