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放瞭手機,又檢查瞭一遍社交網站,全都沒有新增好友或異常關註。他疲憊的搓瞭一把臉,靠在椅背上。
任雨生平時人模人樣,但沖動時就容易想一出是一出,做一些出格的舉動。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下一步會做什麼,根本無法預測。
但他現在隻想好好安靜地生活。
朋友很靠譜,第二天就回瞭消息。
任雨生的生活,確實如他昨天所說,一直有男朋友,昨天白天還帶去學校一起瞭玩滑板。
朋友心細,覺得有問題,借口東西丟瞭查瞭昨晚的監控,還錄瞭一段發給阿發,語氣非常幸災樂禍:“你看看~”
疑惑地點開,阿發皺著眉頭看完瞭。
……這個狗日的!
居然在自己走後沒多久,就嬌羞地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走出瞭洗手間,那個男人還不斷地用紙擦嘴上滲出的血!
看他這一臉天真爛漫不設防的笑,就知道他跟肌肉男的關系非常不一般。
仔細回想一下,在洗手間並沒有見到這個男人,那應該是在隔間裡。所以自己進去的時候,任雨生其實是來找這個男人的?
那任雨生說的那些話,是真的想撩撥自己,還是故意說給裡面的人聽的?
從現在的線索來看,後一種假設的可能性明顯更高。
呵,玩我?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