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沒聯系,但從前天開始,小金傢門口空空蕩蕩,在屋裡也聽不到隔壁細微的動靜,等瞭兩天,他才意識到,小金可能真出門瞭。
等他洗漱完換好衣服,拿起手機一看,還是沒回。
不知道哪來的不爽,手機被扔到瞭一邊。
等他開車到瞭學校裡面的聚餐飯館時,先到的同學已經喝過一輪瞭,幾個熱心人喝的亂紅脖子粗還到處打圈敬酒。見他進來,立刻熱絡地舉著酒杯過來要罰他三杯。
他在外省交換兩年,跟大部分同學都隻能算臉熟,所以拒絕的比較客氣:“不瞭,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很平淡的一句話,但立刻有些同學拉下瞭臉,帶頭的那個也沒勉強,拍瞭拍他的肩膀打瞭個圓場:“你說你,臨畢業瞭還想跟你喝兩杯呢。”然後自然地帶人去另外一邊瞭。
今天聚餐主題是送別輔導員,阿發本來想單獨跟他約個飯,但導員問他要不要跟大傢一起,尋求一個和解的機會。他知道導員是個善良的人,正因為如此,在他大一出事後才會費勁地幫他申請去別的學校交換學習,回來後也偶爾會勸他跟大傢和諧共處,出瞭社會還能互相扶持。他並不認可這套邏輯,但讓他今天逢場作戲演一下和睦相處,寬慰這個即將分別的人,也沒有什麼做不來的。
所以他來瞭。
但奈何他和同學的關系一向冷淡,能說得上話的大多是打球對脾氣的幾個人,加上他又單獨租瞭房子在外面住,同學對他的印象普遍還停留在三年前的“同性戀”,大部分見面也都敬而遠之。
這樣也好,他也能落得個清閑,坐到球友身邊喝水。球友湊過去打趣:“吆,開車來的?臨畢業還炫富一波啊?”
“放屁!”阿發說:“主要是怕你喝多瞭,準備送你回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