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瞭好大力氣才壓住本能,彎下腰克制地收回眼神,給小金蓋上瞭毯子。
然後像個被即將捉奸在床的情夫快速逃離瞭房間。
小金是快十一點的時候醒來的。頭痛,嘴幹,身上疼,他爬起來喝瞭瓶水才想起昨天去喝瞭酒。
但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回來的,他記憶全無,洗漱完又點瞭個外賣,才躺在床上發信息。
小金:“阿發,醒瞭嗎?”
小金:“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
小金:“你感覺怎麼樣?我的頭疼死瞭[苦笑]。”
等到他肚子都響瞭,信息還是沒人回,聽到外賣的聲音,他套件衣服走向門口。
拎起外賣轉身的時候,餘光撇見隔壁門口的地上落著一個藍色的小魚玩偶--好像是雞蛋的玩具。幹幹凈凈,不像扔的,更像是不小心掉下來瞭。
他準備還給阿發,正好問下昨晚的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門後有狗爪歡快敲在地上的啪嗒聲逐漸接近,隱約還能聞到飯菜出鍋的香味。他鼻子抽動瞭兩下,肚子叫得更歡瞭。
趕緊敲瞭兩下門,然後蹲下身去撿玩具。
很快一陣人和狗交錯的腳步聲傳來,門開瞭,屋裡的光瞬間照亮瞭這一方走廊。
小金正蹲在地上,見狀擡頭,舉起玩偶問:“這是雞蛋的玩具嗎?還要不要?”
阿發沒回話,眼前的畫面硬控瞭他的語言功能幾秒。
仰頭張嘴的清純少年臉,身著緊身的淺色運動褲,緊繃的佈料沿著臀部勾勒出半個清晰的桃心。
很微妙的一幕。尤其是他昨天還見過更特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