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臉上有一種不是很想說但是又不是很堅持的神情,緊抓瞭一下牽引繩又松開瞭,然後低著頭簡略地說道:“沒談過。就是之前遇到過一個還不錯的,曖昧過一陣,沒成。”
“那你現在後悔嗎?”
小金悶悶地笑瞭下:“都有各自的生活瞭,算瞭吧。”
他註視著阿發。本來不想講,怕人膈應,但這人一副追根問底的表情,他隻能粗略概括。還好阿發沒怎麼牽強地就接受瞭,這讓他稍感寬慰。
但他也實在不想多說,打趣道:“好瞭,你吃瓜吃開心瞭?該我問瞭吧,你談過幾段啊?從實招來。”
“請我喝酒,我就告訴你。”阿發頑劣又得意地笑著說。
小金:“哈哈行,等著,有空就請你!”
阿發挑眉:“真的嗎?我待會就有空。”
小金遲疑瞭一下:“啊,現在都十點瞭”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你晚上還有約?”
小金:“走,誰不去誰是狗!”
不遠處就有一個酒吧。他倆到的時候已經近乎滿座瞭,找瞭半天才拼瞭個半個桌,在一浪更比一浪高的音樂聲中掃碼點瞭單,聊天的時候隻能嘴巴對著耳朵高喊,一個人說完就換另一個。
小金很久沒來酒吧瞭,一進來腎上腺素猛地提升,興奮的情緒更是被酒精無限放大,沒喝幾杯,就暈乎乎的跑下去跟著音樂扭動尖叫。阿發沒辦法,隻能跟著下去一邊保護他不受騷擾,一邊沒用地提醒他收斂一點天性。
扭到最後,小金都不記得到底跟人聊過什麼,好像牛頭不對馬嘴,都是些不著邊際的屁話。
但阿發還清醒著,看著小金的眼睛逐漸失焦,腳步軟綿綿地好像踩在棉花上,不管自己說什麼,都隻會嘿嘿嘿地傻笑,然後大罵阿發少放狗屁。他以為自己理智尚存,嘴裡喊著不喝瞭回傢去,但實際上一步□□,路都走不穩,搖搖晃晃掛在阿發胳膊上亂指方向,最後像個垃圾袋一樣被拎回瞭傢。
進電梯開始,小金就特別的乖,沖著阿發“噓,小聲說話。”,讓輸密碼就輸密碼,躺到床上還會自覺地蓋著被子跟阿發說謝謝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