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正撞見阿發提瞭個醫藥箱過來,示意小金坐在沙發上:“消一毒。”說完就低下頭打開箱子挑挑揀揀,這一副不容置喙的架勢,看的小金隻想笑:“幹嘛啊,說瞭不用,哎。”無可奈何的隻好服從。
他無可奈何地坐在瞭沙發上。
醫藥箱有兩層,透明的米白色,裡面堆得滿滿登登。小金好奇地問:“怎麼那麼多藥啊?”
離得太近,呼出的熱氣立刻吹到瞭耳邊,阿發不自在地歪瞭下頭,輕輕托起小金的胳膊。下午忙著拆魚鈎,現在才發現皮膚觸手是多麼溫熱柔軟。喉結滾動瞭一圈,他用手指按斷一根一次性碘伏棒,慢慢按磨傷口,解釋道:“都是些居傢必備的,小傷小痛,或者被狗抓一下,都會用的到,並且狗也會生病。”
“哦哦。”小金很快把註意力轉移到碘伏流進傷口裡引起的微弱疼痛。這種小傷他一般放任不管自行恢複,所以傢裡還真沒有什麼儲存的藥物。
阿發繼續貼上創可貼,看多餘的碘伏慢慢浸透藥棉染成紅褐色,過程平靜又令人隱隱雀躍。
他收拾好藥箱放到一邊,打開冰箱門問小金:“想吃什麼?”
冰箱裡也滿滿當當。小金看瞭一會兒,有點糾結,其實他有點挑食,但在別人傢裡做客,不好意思太放肆,最後隻好假客氣地說都行。
阿發憋著笑看瞭他一眼,自信地報菜名:“那,蝦仁烘蛋,雞胸肉,青菜,好不好?”
太好瞭!小金豎起大拇指:“你簡直是大學生版明日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