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又有些小小的心安。沒有想象中的厲聲責怪,雖然責怪也是應該的。
他輕輕擡著小金的手腕,語氣輕的像害怕吹動汗毛,說:“我來吧,你別著身子弄不方便。”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卻無比謹慎緊張,像拆炸彈一樣控制著手勁捏起小小魚鈎,慢慢偏轉。雖然眼睛在盯著操作,但屏氣凝神,支棱著耳朵關註小金的呼吸。
他怕弄疼瞭這個人還會忍住不吭聲。
看著尖銳的前段抽離皮膚,他輕出瞭一口氣,趕緊擡起眼睛去看小金有什麼指示。
小金正用另一隻手擠壓傷口,上面冒出一滴血珠,小金問:“有紙嗎?”
阿發想搖頭,反應過來立刻撩起短袖下擺摁上去。
“吆,有腹肌~”小金挑眉,狎昵地調侃。
手指僵瞭一下,阿發立刻放下瞭衣服,又往下拉瞭拉。明明打籃球的時候隨便露,但被小金一說不知為何就臊得慌。
“好瞭,繼續釣吧,我離遠點哈哈。”小金拍拍他的肩膀,往自己的釣位走。
手裡的魚鈎似有千斤重,他快速看瞭一眼小金的背影,又轉向水面說:“不釣瞭,我看會風景。”
“好。”小金沒再說什麼,輕松地開始拋桿。
可能是因禍得福,小金最後幾桿意外得收獲滿滿,竟然還有一桿雙飛,引得路人都過來錄視頻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