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八卦的口吻,更像是謹慎的確認,好調整後面的對話。小金不想跟他帶來額外的負擔,坦誠說:“算是吧,不過都過去瞭。”
“哦。”那邊松瞭一口氣的樣子,但仍舊憂心忡忡又小心地勸:“你也不用太傷心,時間長瞭都會過去的。我之前也談過一個分的時候要死要活的,現在不也沒動靜瞭。”
看小金沒說話,他繼續認真地開導:“談戀愛嘛,都講究一個緣,緣盡瞭就得散。誰不想好好談戀愛,但既然說瞭分手,就一定是有人不開心瞭。要我說,與其兩個人互相委屈著,還不如選擇放手,最起碼有一個人會好過一點。”
這確實在理,小金看瞭他一眼,有些頹喪地垂下眼:“我明白,隻是覺得需要緩一緩。可能我的性格不適合戀愛吧。”
“千萬不能這麼想。”阿發急瞭,“一次戀愛而已,不要把它當做你人生的失敗,要當成一場考試,這次不過隻是幫你複盤,下次怎麼努力會得更高分。你這麼優秀,肯定很多人喜歡的。”
這麼牽強的安慰,小金也扯起嘴角笑瞭笑。其實道理他都懂,也不是第一次失戀瞭,但聽到有人這麼費力的安慰,還是會有那麼一絲絲感動。
就好像遊泳教練掉進瞭水裡,雖然本來能自救,但有人扔來遊泳圈的時候還是會為這份善舉表達感激之情。
為逝去的愛情難過已經越來越淡,但對自我的質疑和否定卻逐漸加強。躺平就註定會被邊緣化,不僅失去愛情,也會失去友情/夥伴等所有的社會關系。未來的日子就會像他這兩周的生活一樣,不斷的退群,直至成為隱形人。雖說他人即地獄,但斬斷三千煩惱絲就能變得快樂嗎?
他看不清,但隻想固執地走下去,找一個答案。
這兩周他嘗試靠點頭之交緩解孤獨,但就像饑渴的旅人被施與瞭一小杯水,短暫的滿足隻會令他愈加憂慮,在這個見人下菜的世界裡,無利可圖的他還能不能交到真心朋友。他試圖說服自己,但李青的出現迫使他一腳踏碎粉飾太平的冰,再次直面事實:冰下的水是那麼的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