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跟上來,眉毛上挑:“確實挺帥,要不牽個線介紹一下?”
“你認真的?”小金回身,倒不是作為前任吃醋,而是李青慕強,年下幼稚學生男,都不是她的菜。他撇著嘴說:“人傢還是個學生,別鬧。”
“萬一他就是我真命天子呢?不試試怎麼知道,反正我又不吃虧。”李青嘴硬的反駁。
“試試試,一天試八個!”有摩托車過來,小金把人往裡面護,嘴上也沒閑著:“我看你別加微信瞭,直接去他屋裡吧,坐床上手拉手,說不定還能試試別的。”
“你!”李青從不吃虧,嘴上講不過就武力壓制,直接當街給瞭一拳:“滾吧你,煩人。”
日料店裝修的很有逼格,昏黃的燈光下座位又挨得很近,非常適合小情侶頭抵頭竊竊私語,情到深處還能親上一口。
但對於分手人士就是另一種折磨瞭,雖然嬉笑打鬧能用理智裝扮出成年人的體面熟稔,但腿貼腿臉對臉的身體接觸就令人無比捏捏瞭。切,早知道去吃路邊攤瞭就。
小金小心翼翼地收著桌子底下的腿,按照套餐點瞭些菜,很快酒水先上來瞭。李青要的梅子酒,她平時就喜歡小酌一杯,暈乎乎的能忘卻一天的煩惱。
小金抽張紙巾,先把冰鎮梅子酒杯壁上的水珠擦掉,推到對面,才去擦自己的那杯可爾必思。這也是李青訓練出來的下意識反應,他苦笑一下,卻又說不上是哀是樂。
而對面的李青心情卻隻有酸澀。很多時候,她都希望小金是個渣男,即便分手時痛不欲生,那傷口也遲早會痊愈,長出新的血肉;但遺憾的是,小金是個好人,分手就像糖分供給日漸減少,痛苦的戒斷反應過後,隻會一遍遍的思念當初那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