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收起手機,輕聲補充:“它平時很聽話的,剛剛可能太興奮瞭,一下沒收住。”
“嗯,小狗都這樣,喜歡人。”小金笑著轉頭回應,正好看到鄰居隨意地把掉落的一縷頭發攏到瞭耳朵後面。他馬上聯想到電視裡的大藝術傢:神秘、孤獨和生人勿近感。雖然鄰居說話溫和輕慢,但二者的氣質卻神奇得不謀而合。
不知道這人現實中是什麼身份?搞創作的?
剛認識這種話也問不出口。小金轉頭看狗,撓瞭幾把狗下巴,慢慢站起身親昵地揮手:“小狗狗,下次見面要乖啊,再見啦。”
進屋快速洗個澡,小金就直奔冰箱掏出半個西瓜,插上勺子舀一口,冰涼甘甜的汁水馬上順著喉嚨躺下來~
啊,舒服瞭!他一個大字型倒在瞭床上。
再也沒有客戶催命的電話,再也不用熬夜趕惡心的報告,就這麼躺著吹空調吃西瓜,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躺平萬萬歲!
原來的工作就是跟人打交道,搞得小金有一陣見到人就煩,估計同事們也一樣,下班之後都很有默契的不聯系,見面就嘻嘻哈哈的說些屁話。但脫離原來圈子沒幾天,反而收獲瞭前同事諸多真情實感的私下關懷。
比如現在。微信裡好幾條未讀,都來自八卦的前同事們,有人問他找到下傢瞭嗎,有人問他在幹嘛。反正繞來繞去潛臺詞都是:去哪工作瞭怎麼還不說啊。
明明他再三重複是裸辭,想躺一陣,但職場裡爾虞我詐習慣瞭,再說還是有人不肯相信。
哎,拉倒吧。他回瞭幾個表情包,連字都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