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馮星塵呵呵地笑,笑聲飽含刻骨仇恨,令人不寒而栗,“本來我深夜才能趕回,為瞭多跟我親愛的男朋友待一會兒,我推掉很重要的事,改簽航班回來。”
然後驚喜變驚嚇。蕭路依舊不言,已猜到結局。
“我敲瞭好久的門,兩個畜生才來開門……動作倒是快,衣服褲子倒是穿得整齊……還用得著說嗎?哪個好人傢,趁別人不在,跑到他男朋友傢裡獨處啊!”
馮星塵說完,恨恨地用手背擦去一把眼淚。
“所以你跑出來,撞到車?”蕭路問他。
“是。我活該,還不如死瞭的好。”
吉普車司機果真冤枉得要死。蕭路勸他:“既如此,我們走吧。”
勸還不如不勸,反正效果很差,差到馮星塵立刻反對:“我不走,我要他死。”他指著伊卡洛斯。
“倒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蕭路客觀指出。
“你說得對!”馮星塵采納瞭,“我要他倆全都去死。”
蕭路:“……”翻車翻得更嚴重。
伊卡洛斯終於如大夢初醒般,走到白一航對面,也蹲下身,眼淚撲簌簌掉落。
馮星塵站立的位置,恰好看得到伊卡洛斯的正面,隻能看見白一航的背影。他嗤笑:“演技好,伊卡洛斯,我到現在才知道,是不是好晚?”
伊卡洛斯突然伸手抓住屍首的衣領,淚流不止:“傻瓜!傻塵塵!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白一航用雙手捂住臉,肩膀聳動。
“呵……”馮星塵眼中全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