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張沉意先在我房裡待瞭會兒,快十二點時他說自己要上樓瞭。
我拉住他的衣服,“你訂房瞭嗎?”
“徐助理訂過瞭。”
“退瞭吧,多浪費啊。”
“那我住……”他話說到一半,對上我的目光時猛地止住,轉身給徐助理打電話去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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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躺到一張床上時,我僵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反觀張沉意,同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瞭他的緊張。
一米八的大床,我們之間隔瞭一米五的距離。
我按住左胸腔,試圖讓心髒跳得慢一點,結果失敗,依然咚咚咚的,像一隻永遠不會累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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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燈熄瞭,隻留瞭個床前燈。
我閉上眼努力醞釀睡意,十幾分鐘後睜開,大腦依然清醒。
我破罐子破摔地往旁邊滾瞭一圈,睡到中間的位置,直言道:“我睡不著。”
從我開始動作,張沉意的目光就一直緊張地看向我,他閉瞭閉眼,也挪到中間來,“我也是。”
好傻啊,兩個人看著對方就笑瞭起來。
又說瞭一些悄悄話,最後他親親我的額頭,道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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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瞭元旦,繁忙的通告告一段落,我們回公司繼續準備專輯。